在这个世界上,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精神归宿,即使有一些归宿像花败柳折那样短暂,但至少它存在过,至少富强曾经神圣,哪怕转瞬即逝,注定落空。有时候,我就会想:守护一个愿望到底需要多久,漫长的一生足够吗?我,像春天一样充满生气,喜欢大自然,将来要做一名CEO。我不怕别人的嘲笑,因为年轻是我的资本,即使梦想与我的距离像我与火星的距离那样遥远,可是只要我不认输,我就会离这样的梦想更进一步,不是吗?
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《人与自然》中一个片段:一颗种子掉进泥土里,转瞬成材。那是一种让我惊骇的过程。当时的我也是一颗种子,但我没有长成大树的愿望。也是从那时起,我开始敬畏生命,也相信自己有一颗种子的力量,一种破土而出的力量。很多时候,我会有不愿意做的事,可又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而去做,并且尽力做好它。就像努力学习考大学一样。其实我并不热爱大学,只是为了可以更好地生活,更加自由地享受生活。还记得6岁那年学骑单车,不是为了比别人跑得快,只是因为那欢快的玲铛,闲慢的速度让我感到如风一样的自在。有时想想高三那年的凤凰花真的离我好远。我就像走在迷雾中一样,看不到未来。假如再没有一根梦想作手杖,还有什么支撑我们走到终点?听说火星的公转周期约687天,那么火星上的时间是否也停下了脚步?
我的CEO梦想也是因为我喜欢,纯粹是喜欢,是一个与任何人或物都无关的愿望,就像我喜欢火星一样:因为它距地球好近,让我很踏实,它又距我好远,让我有些无所适从。
假如愿望离我太远,像一颗种子,酝酿在火星,那我愿遨游在遥远的外太空,只为守候千年后的萌生。等待本身就是一种过程,假如只在原地不动,时间也会驻足不行;假如与时间赛跑,也许会一眼万年。我的童年是在观察蚂蚁搬家、蜗牛上树中度过的,那些像流沙一样的日子一点点从我身边流逝,让我不曾察觉。青年时代,一驻足一回头,我以为过了一天,可时间已走了一年,那样无声无息,不留痕迹。
其实不是没有想过放弃,只是感觉这样太对不起自己,那么多的日子都已经走过来。也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。我曾在高塔上俯视这个美丽的地方,那时的一切都在我的脚下,我却有些眩晕了。这是否也是一种生命的暗示?是否要告诉我:高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追逐。
现在的我真的把一颗种子放在了火星上。我等待着,当韶光流刷,一个千年也已洗刷了太多的东西,一朵奇葩会在遥远的火星上绽放,再绽放。